马响霍然抬头,对上顾瑾眼神,道,“我什么都没说!”
公社干部都在这。
马响和顾瑾混过,比谁都知道社会生存规则。
认下,就等于他玩完了。
顾瑾浑身愤气无处发泄,抬脚直接踢在他腹部,马响感觉自己听到体内肋骨断裂的声音。
“你为了一个女人,兄弟情谊都不要了!”顾瑾脸色铁青的问。
“你说什么兄弟情谊?你还不是一样?为了秦瑜,打我的时候,你可想过兄弟?你往死里打,就怕打不死我!”马响愤怒的控诉。
顾瑾越听越气,拳头上的青筋凸起,一团愤怒的炽烈火球在胸膛里不住地滚来滚去,像一头愤怒的狮子,再次用力往马响身上踢过去,“马响,你为什么被我打,你心里没点数?”
“你带着兄弟起哄我喝酒,只为我醉后一塌糊涂,为了那个女人创造机会。若不是秦瑜,我就入你们套了!”
“川南灾后次生灾害频发,狂风暴雨下,碎石不断,你将秦瑜推下山崖!你这是谋杀!”
最后一声怒吼出来的时候,将所有人心肺震了震!
秦瑜站在人群中,呆呆的看着顾瑾,这所有事情真相大白,她应该有些开心的,可不知为什么,她竟觉得自己有些委屈,眼眶通红。
“你们算计我!很有意思啊!”顾瑾又在马响身上踢了几下,居高临下的匍匐在地上的马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