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昕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
可是再一想,连亲生儿子都能抛弃的人说出这种话来也没什么惊讶的。“你就当我不孝吧。你是自己辞官还是先来个半身不遂,然后被迫辞官?”
“你!你居然敢让我半身不遂!我是你父亲!”
蒋昕晨瞪着蒋侍郎说道:“你不是我父亲!虎毒尚且不食子,你呢?!”
“我……我是朝廷命官!”
“我要是把你做的事抖出去,你还有脸出门吗?还有脸当官吗?”
“你!我在官场上有不少人脉。”
“你那些人脉有我媳妇的人脉好吗?”
“……你媳妇只是东江侯夫人的同乡,东江侯夫人跟你媳妇只是面子情。”
“面子情我的官会升的这么快?”
“……那……那都是我的功劳。”
蒋侍郎再一次刷新了在蒋昕晨心里的下限。“你可真无耻。我要是连自己是怎么升官的都不知道还怎么在官场上混?”
“……我是你父亲,你要是对我下手会遭天谴的。”
“我又没要你命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好好想想选哪个吧?”
说完,蒋昕晨就走了。
蒋侍郎在心里骂了好几声“孽子!”。
过了会,蒋侍郎让人把刘贵叫到了书房。
刘贵是蒋侍郎的亲信。
当年蒋侍郎就是让刘贵去找蒋昕晨的。
刘贵进来后先给蒋侍郎行了个礼。“老爷,您找小的有什么事?”